的不是猫,没有了她

前两天没头没脑发了两幅画,先说第一幅。

 

克拉克爵士分析《宫娥》的第三部分,在这一部分中,他特别强调了其中的一个人物,没有这个人物,《宫娥》将不会有现在这么伟大,从这个意义上,也许这个人物的重要性不亚于蒙娜丽莎。

图片 1

图片 2

第一部分:讲述视觉印象的全部真相。

《少女和一只猫》,路西安·弗洛伊德,布面油画,50.9 x 40.4 厘米,1947-1951,泰特美术馆,伦敦

经常收到一些同学的消息,希望艺术君帮着推荐几本入门书籍,前两天,艺术君在中国三明治的网站上与 @米亚橙 同学合作一篇文章,推荐了艺术君自己看过的几本书,得到不少好评,所以特地在这里再次分享给大家,希望能给各位同学一些帮助。

第二部分:技术流分析。

Girl with a Kitten, Lucian Freud, Oil on Canvas, 50.9*40.4cm, 1947-1951, Tate Museum

【“中国三明治”是什么?“中国三明治”(China30s),是一个倡导三十岁上下中国人进行“生活创新”的公共平台,也是一个对中国当代中坚人群的研究计划。它是给这么一批人的——像我们这样,三十岁上下,感受到来自事业、发展、生活、家庭等多层次压力,同时又试图保留自身理想的一群人,也就是“三明治一代”(The Sandwich Generation)。三明治一代是第一代思考并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的中国人。想了解更多信息的同学,请访问:www.china30s.com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会坐得特别近,然后盯着看,这让我们两个人都非常不舒服。

~我~是~分~割~线~~我~是~分~割~线~

委拉斯开兹本人必定会拒绝这么夸张的诠释。他最多也就会说:准确记录事实,让他的皇家帝王满意,这是他的分内之事。他也许会继续说:年轻时,他就已经可以按照罗马式的风格准确描绘人的头部了,但在他看来,那些头部都没有生气。此后,他从威尼斯人那儿学会了如何赋予人物血肉,但是这样的人物好像都虚无缥缈。最后,他找到了一种方法避免这样的问题:用更宽阔的笔触;但到底是如何发现的,他也说不出来。

没错,又是弗洛伊德。艺术君跟对他不太熟悉的人一样,第一眼看到这幅画,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是他的作品。跟他后期看似恣意实则深思熟虑的肖像太不一样了。

将IT男变成艺术君的神奇书单

出色的画家谈到自己的作品,常常就是这样。然而,经过两个世纪的美学发展后,我们可不能听之任之。现在,有理性的人都不再把模仿看做艺术的终结。那么做,就等于把书写历史视为记录所有已知事实。人类所有的创造性活动,依赖于选择,而选择意味着心智感知关系的能力,还有发现业已存在的模式的能力。这种活动不仅限于艺术家、科学家或是历史学家。

但是要仔细看,特别是了解了一些背后的故事之后,就会明白:这时的弗洛伊德,已经给他未来的创作奠定了基调——反躬自问,探求人性亚里士多德式悲剧的本质。

最早是在豆瓣上看到《一天一件艺术品》这个项目的,当时就觉得,这个项目构思真巧,一天一件,不多不少,正好适合我这种想沾点艺术的边,却一次又一次被厚厚的艺术类书籍吓到退缩到墙角的小同学。后来通过三明治认识到这个项目的始作俑者,郑柯,在浓厚的艺术气息外表下(眼神颇有些迷离,胡须颇有点凌乱),竟然是一个搞IT的!这是一种怎样的跨界人生!

我们每个人都会测量,我们每个人都会匹配颜色,我们每个人都会讲故事。每天从早到晚,我们都在致力于一些相对低层级的美学活动。当我们在放置自己的梳子时,我们就是抽象艺术家;突然被一片丁香花影打动,我们就是印象派艺术家;从下巴的形状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我们就是肖像画家。我们产生的所有这些反应,都是完全不可解的,而且彼此也毫无关联,直到一个伟大的艺术家把它们融为一体,永世长存,让它们传递他自己的秩序感。

画中少女叫 Kathleen Garman,是弗洛伊德的第一任妻子,常被称为Kitty,而Kitty又是猫的英文“Kitten”的简称。因此,一个爱称为“猫”的女子,手里攥着一只猫的脖子,猫在画中的状态——生死未卜。

艺术君对艺术的真心,让他有了这样的跨界人生。非科班出身,完全凭借兴趣,自己琢磨,一个IT男有了神奇的艺术素养。他给我们推荐几本,让他从IT男成为艺术君的书,如果你和我一样,被第一本书的书名吓到,请从最下面那本开始阅读。[以上为 @米亚橙的文字,下面就是艺术君的书籍推荐了。]

心中有了这些推测,又回到《宫娥》面前,我发现,委拉斯开兹在众多现实细节中做出的个人选择是多么不同寻常。他选择这些细节,作为正常的眼中印象加以表现,也许会误导他的同代人,但不应该误导我们。从头说起,他在空间中的安排布局,那是我们每个人对于秩序感最有启发、最个人化的表现;然后,是人物之间的眼神互动,营造出不同的关系网络;最后,是这些人物本身。他们的性格,虽看上去那么自然,却是极其独特的。没错,小公主主导了整个场景,她的尊荣,体现在她已经拥有了让人惯于服从的气质,还有她精致华美的淡金色头发。但是看过她之后,我们的眼睛马上就会跳到她的侏儒——玛丽巴尔博拉——那闷闷不乐的方形面孔上,还有小公主的狗,沉郁、冷漠,像个阴郁的哲学家。这些位于画面现实的第一个平面。那么谁在最后一个平面中呢?国王和王后,退避为一面阴暗镜子中的映像。在画家的宫廷帝王看来,这只不过是记录了一个迎合他的喜好的场景。而我们是不是可以确定:当委拉斯开兹如此彻底翻转广为接受的价值观时,他一定是无意而为之?

少女看向别处,不知死活的猫直勾勾望着我们,表情严肃,身体顺从,也不挣扎。它的胡子、眉毛、耳朵里的毛画得一丝不苟,少女的头发也是。在这些毛发的后面、下面,是两个大脑,它们想的东西,有些时候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它们的主人的终极命运,亦无差别。

图片 3

图片 4

这是弗洛伊德早期的代表作,背后是德国(别忘了他的祖父是在德国出生的心理分析门派开创者弗洛伊德)二十世纪早期“新客观主义”的传统——以敏锐、不带丝毫感情的技法、笔触处理艺术的对象。在这一点上,弗洛伊德做到了。

《艺术概论》

置身于普拉多博物馆巨大的委拉斯开兹展厅,他感知人类个性的神秘力量,几乎完全将我压到。我的感受就像灵媒,他们在抱怨“灵异的存在”叨扰了自己。玛丽巴尔博拉就是这样的叨扰因素。《宫娥》中的其他人物出于纯粹的礼貌,加入到这个“生动的场面”(tableau vivant)之中,而她在面对、挑战观者,如同裹住的拳头打出的一拳。我记起委拉斯开兹和他画过的侏儒和丑角之间的关系,奇异而又深刻。无疑,记录这些宫廷宠臣的面相,是他的分内之事。然而,在委拉斯开兹主展厅中,有多少宫廷丑角的肖像,就有多少皇家成员的肖像(各有九幅)。这当然超越了官方的指导意见,从而表现出强烈的个人偏好。他的某些原因也许纯属绘画层面。比起皇家成员,丑角可以听命多当会儿模特,而他也可以更认真地观察他们的头。然而,有没有可能糅合了这样的感受:他们遭受了身体上的侮辱,比起皇家模特,这让他们多了某种真实感?拿掉国王和皇后崇高地位形成保护壳,他们就变得那么粉嘟嘟的,面目不清,就像被剥了壳的虾。他们不可能像塞巴斯蒂安·德莫拉,或是怒目圆睁、沉郁而又自主的玛丽巴尔博拉那样,用如此深沉的质疑目光盯着我们。

不过,到了1950年代中期,弗洛伊德放弃了精细控制的肖像绘画,转向貌似更松散、更浓烈的画法。就像艺术君之前介绍过的:

这一两年来,蒋勋似乎不如以前火了,也许是萝卜快了不洗泥,他的某些东西确实不太严谨,被一篇书评重击。但毕竟几十年沉浮艺海,积淀依旧深厚;而且他本人确实对艺术有热情,有感情;并且化为感染力,融入他的书和演讲中。对于艺术君这样的入门者来说,一本正经的艺术史很难看进去,蒋勋富有感染力的语言,会将你带入艺术之门。这本《艺术概论》,就能带着大家领略不同门类、不同流派、不同形式的艺术之美,其中涉及艺术的起源、特质、类别、材料、内容、形式、创作、欣赏和批评。看过这本书,就可以对应自己喜欢的主题去看其他书籍和资料了,比如蒋勋的另两本著作《写给大家的西方美术史》和《写给大家的中国美术史》。

图片 5

《帕丁顿大幅内景》,1968-1969

同时推荐他的《西洋美术史》和《中国美术史》讲课录音,在土豆网上可以搜到,放在上下班路上听,是很不错的选择。正是在这些录音的陪伴下,艺术君完成了在南京玄武湖畔的减肥之旅。

《塞巴斯蒂安·德莫拉肖像》

图片 6

图片 7

要想更多了解这幅画,点击:塞巴斯蒂安·德莫拉,《权力的游戏》中“小恶魔”的原型

《最后的肖像》,1976-1977

《文学回忆录》

我开始反思,如果玛丽巴尔博拉从《宫娥》中移走,替换为一个优雅的年轻宫女,这幅画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还是会有那种现场感,颜色会更微妙,色调还是那么严谨、正确。但是整幅画的气场就完全掉下来了:我们也许会失去一整套真相。

本文由js8金沙网站发布于收藏拍卖,转载请注明出处:的不是猫,没有了她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