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鲁巴游廊柱,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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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uba Veranda Post, Olowe of Ise(Nigeria), c.1912, Yoruba Culture, Painted wood, H: 154 cm,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Chicago

这篇文章是艺术君最近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从情感的角度,去诠释古典名画。以前提过:艺术君最喜欢的英国作家阿兰·德伯顿,一直对于目前美术馆和博物馆的策展和布展方式颇有微词,特别是纯粹以时间为序的布展方法。在他看来,艺术品最大的效用在于与人类的感情共鸣,因此,应该以人类的感情为主题策划展览,回到以人为本的主题上来。比如“悲伤”一个展厅,“快乐”又是另一个展厅。

看画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是从自己的经验出发。一件艺术品,因为有了观众,它才得以完成;因为有了众多观众的不同反应,它才得以成就。在林林总总的观众之中,有一类最有趣——另一个艺术家。身为同行,艺术家和艺术家之间有时惺惺相惜,有时恨如仇敌。阅读艺术家对另一个艺术家的评论,让艺术君这个圈外人兴趣盎然。

约鲁巴游廊柱,伊势的奥罗威(尼日利亚),约1912,约鲁巴文化,彩绘木头,高:154厘米,芝加哥艺术研究院

所以,艺术君接下来会选择一系列古典名画,去分析其中的情感因素。因为最近的一系列体验让艺术君觉得:不管你是什么性别、什么人种、什么国籍、什么民族,情感,是所有人类共有的宝贵财富。

前两天发了一幅画,马上收到回复,指出那是法国画家弗朗西斯·皮卡比亚(Francis Picabia)的作品。

伊克雷的奥勾噶(Ogoga of Ikere)是富有的约鲁巴统治者,在他住所的内部花园外围,布置着一圈精心制作、造型复杂的木头柱子,这就是其中之一。奥勾噶希望用这个野心勃勃的项目,给来访的宾客留下深刻印象,他可以让当时最出色的雕塑家——伊势的奥罗威(c.1875-1938)——为他服务。奥罗威作品独特无二,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中都能见到,他的声名得以流传到今天,而且在约鲁巴社群一首颂扬个人成就的歌声中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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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罗威作品的独特之处在于:很多形象有强烈的纪念碑感,而且他在这些雕塑上耗费大量心力,创作出精细的质地和色彩缤纷的表面。在这件作品中,上述特点十分明显,其中表现的是:奥勾噶坐在王座上,带着珠子串接而成的王冠,上面有一只鸟,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之上。高居王者之后,高度超过王冠之上的女性,是王者的第一房妻子,人们相信她,让她监管带有皇家标记的珍宝。奥罗威表现她威严的姿态,以此强调她的地位和权力,她有权在丈夫登基时为丈夫戴上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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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之神埃洛》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扫描下方二维码,关注“一天一件艺术品”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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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到那幅画,艺术君深深着迷,但不知道怎么形容,也说不清楚它的魅力来自何方。在阅读了下面这篇文章后,艺术君明白了,这位让人难以归类的画家,他的作品“让我有种头晕目眩的幸福感,它们在歌唱。它们的存在就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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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第二次世界大战进入了相持和转折阶段,纳粹对英国本土的威胁已经开始减弱。早在战争开始,英国国立画廊的所有作品就已经转移到威尔士的一个老矿中。现在,英国国立画廊馆长肯尼思·克拉克(Kenneth Clark)准备举办一次展览,安慰英国国民的伤痛,鼓励大家的士气,不过他仅仅选取了一幅作品,就是这幅提香的《不要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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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大拉的马利亚站在坟墓外面哭。哭的时候,低头往坟墓里看,就见两个天使,穿着白衣,在安放耶稣身体的地方坐着,一个在头,一个在脚。天使对她说:“妇人,你为什么哭?”她说:“因为有人把我主挪了去,我不知道放在那里。”说了这话,就转过身来,看见耶稣站在那里,却不知道是耶稣。耶稣问她说:“妇人,为什么哭?你找谁呢?”马利亚以为是看园的,就对他说:“先生,若是你把他移了去,请告诉我,你把他放在那里,我便去取他。”耶稣说:“马利亚。”马利亚就转过来,用希伯来话对他说:“拉波尼!”(拉波尼就是夫子的意思。)耶稣说:“不要摸我,因我还没有升上去见我的父。你往我弟兄那里去,告诉他们说,我要升上去见我的父,也是你们的父,见我的神,也是你们的神。”

弗朗西斯·皮卡比亚,法国艺术家,1879-1953。他画画,写诗,穿,表演,还拍电影。马塞尔·杜尚、弗朗西斯·皮卡比亚、曼·雷是纽约达达主义的三个代表人物,题图照片即为曼·雷拍摄。虽然以达达主义者为人所知,但他的风格从印象派一直延伸到激进的抽象主义,主题从蔑视偶像的挑衅到准古典主义,创作手法从基于照片的绘画到无形式艺术。杜尚曾经这样描述皮卡比亚的艺术生涯:“如万花筒般的系列艺术体验。”纽约MoMA网站认为他“一直致力于跟人不一致,职业生涯持续挑战现代主义的传统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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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圣经·新约·约翰福音》20·11-17部分,也正是这幅画的主题。

下面的文章来自艺术家大卫·萨利,他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最重要的美国新表现主义画家之一,作品在英美各大美术馆都有收藏。他去年出版《如何看》(How to see)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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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场景的前一刻,抹大拉的马利亚一定伤心、绝望。她拿了没药来在左手中,原本要为基督涂油,却发现基督的尸首不知所往。基督的死本已经令她痛不欲生,这个救过她性命的耶稣,这个为她指明新生道路的耶稣,这个自己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的耶稣,如今却连尸首都找不到了。她怎能不痛彻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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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耶稣却出现在自己眼前,马利亚真是又惊又喜,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艺术家的角度,讲述自己对于现当代一众艺术家的理解和感受。文章题为“Francis Picabia:C’est Moi”,法语,意思是“弗朗西斯·皮卡比亚:这就是我”。

人总是这样的,虽然眼睛是我们最主要的感觉器官,但我们潜意识中却不信任它,要不怎么会有“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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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看到某种我们不曾接触、或是无法相信的对象时,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伸出手,用指尖去触摸未知的事物,去确认难以辨明真假的人,比如刚满周岁的孩子看到新鲜的玩具,比如老眼昏花的母亲看到远游多年不曾见面的儿子。

“西方艺术展”(Westkunst)——卡斯帕·凯尼西(Kasper König)【译注1】策划的这个展览,杂乱无章、冷门迭出,而又威风八面。展出的画作从1930年代到80年代,我们也是在此时得以了解已经过世的皮卡比亚。展览举办于1981年的科隆,这里是西方艺术世界的首都,也是众多值得了解的德国艺术家和重要画廊的所在地。莱茵河正对岸,是科隆附庸风雅的双胞胎——杜塞尔多夫,约瑟夫·博伊斯在这里的艺术学院授课。但是是在科隆,这个混乱的城市,它在战争中夷为平地,又在50年代高速发展,这里才是真正的艺术重地。在庞大的展览大厅中,众多画作里,皮卡比亚的画多少让人感到抓狂。这些创作于30和40年代的作品里,有女性裸体、斗牛士、还有怪异的抽象画,它们接近局外人艺术(Outsider art,【译注2】),震惊了仅仅了解他早期立体主义画作的人,这就包括了几乎所有人。

马利亚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想要去触摸基督的身体,确认这不是梦境,眼前真的是自己的主,可是基督却不愿意在这时与她纠缠,他要赶紧回到天上去,见到天父,前去复命。同时,天父要为他的身体施加某种力量,他才能再次下凡,在同一天晚上,他就可以现身在门徒当中,让彼得和保留去触碰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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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8可在这时,耶稣必须以严肃而略带谴责的口吻,对抹大拉的马利亚说:“不要摸我!”但他的眼神中又饱含慈爱和同情,他知道:过去三天里,自己这些门徒的经历不蒂于地狱一般。于是,他向马利亚躬身,左手的锄头似乎要交给她,表明她将来要像园丁一样,替不在人间的自己看护这尘世上的芸芸众生。他的上身与锄头是平行的,他的左臂又是和马利亚的右臂是平行的。一个充满张力的时刻,因此变得平和而安宁。而两个人身体构成的金字塔构图,让信徒们感到安定,并为未来充满信心。

《Edtaonisl》

安定和信心,这也一定是经历了三、四年残酷战争的英国军民最需要的鼓励。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惊心动魄虽然已经过去,但过去一年多的伦敦大轰炸依旧让大家胆战心惊,神经时时刻刻都在绷紧。看到这幅画,大家一定能够联想到:这顽强不屈的不列颠岛,至今还未被纳粹的军队触碰,不久的将来,我们会打回欧洲本土,让欧洲人民重新品尝到自由的美好滋味,我们有这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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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艺术君曾经去过的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最近推出了新展“触摸普拉多”,这是专为视力障碍者准备的展览。馆方鼓励来参展的视力障碍人士走到画作近前,用他们比一般人更加灵敏的手,去触摸戈雅、委拉斯开兹的笔触,去感受他们的伟大。当然,他们摸到的,不是原作,而是原作的3D 名画副本。如果你最近有机会去普拉多博物馆,不妨也去摸摸看?

《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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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甚至不知道他20年代的“透明”画作(艺术君注:开头那幅就属于这个系列),我在70年代末创作的画,很多人以为是源于他的这些作品。皮卡比亚这个名字,如果学校里会讲到他,多半是先锋阶段历史的一个注脚,一个爱好运动的花花公子,达达主义的破坏分子,为青少年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提供谈资,但没人会把他看成一个严肃的“画家”。我记得,在一个巨大的房间中,卡斯帕布满了皮卡比亚30年代晚期和50年代早期的画,大部分是从照片直接描绘的现实场景:女性裸体、裸体与狗、裸体与有情色意味的花、混合性别的裸体(亚当和夏娃)、斗牛士和弗拉明戈舞者等。在风格上,它们都特别鲜艳,轮廓线很重,仿佛涂漆一般,即便是在创作它们的时期,这种风格也过时四十来年了。这些后期画作强调线条,在优雅和粗粝之间来回变换,这是皮卡比亚从劳特累克和毕加索那儿偷来的。弯弯一笔,就是一只眉毛,或一片圆润的嘴唇,抑或脸部其他部位。他的运笔类似于描绘标识牌的人,关注图像如何简化为一个标识。皮卡比亚和达达主义同伴一起,发现了图表、字母、品牌标识和其他标识的长久影响。他还写有形诗(concrete poetry,【译注3】),尤其喜欢在纸上把各种不同字体挪来换去。他的作品是图形化风格,受到广告和海报艺术影响,在他20年代最杰出的绘画作品中,比如创作于1923年的《西班牙之夜》和《无花果叶》,充满精致的、第一流的装饰元素,放在配备了让-米歇尔·弗兰克(Jean-Michel Frank【译注4】)家具的房间里,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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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如果你想给艺术君打赏,请长按或者扫描下面的二维码。】

《西班牙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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