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原住民纪念碑,帝国首都的欲望挽歌

Carceri d’Invenzione, Giovanni Battista Piranesi, 1749, Etching and sulphur tint, 55.3 x 41.9 cm, Various loc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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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还有另外几个女人,衣服都是艳粉色,她们的身份不问可知。背景正中央的建筑也是发橙的艳粉色,这是波茨坦火车站,上面的大钟刚过午夜十二点。火车站旁边,是波茨坦大宅(Haus Potsdam),当时还是办公楼,后来却和德国一起,经历着诡谲难测的命运。

此幅作品是这个“想象的监狱(Carceri d’Invenzione)”系列中的第七块,制作于1749至1750年。构图紧凑,展现出艺术家早年作为舞台场景设计者的职业培训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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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希纳生于1880年,是德国表现主义画家群体“桥社”的创始成员。“桥社”解散之后,1913-1915年之间,基尔希纳绘制了一系列大型街景主题画作,风尘女子是其中反复出现的主题。他也像这幅《波茨坦广场》中的男人们一样,沉溺在欲望之中。这幅画中的年轻蓝衣女子,以他的女友艾尔娜·席琳(Erna Schilling)为模特,旁边的年长女人是席琳的姐姐格尔妲(Gerda)。基尔希纳在柏林的时候,传说他们三个人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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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铜版画家、建筑师、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乔瓦尼·巴蒂斯塔在罗马制作了14块版画,展现出想象中的监狱场景,对于时人来说,这些场景可能过于超前了。这些室内场景非凡瑰丽,包括迷路的囚徒、刑讯的装置,还有充满幻象、看不清具体建筑形式的空间。

澳大利亚原住民纪念碑,多名艺术家,1988年,木头与颜料,高度:最高约3.27米,澳大利亚国家美术馆,堪培拉

想象的监狱,乔瓦尼·巴蒂斯塔·皮拉内西,1749年,硫化上色蚀刻版画,55.3×41.9厘米,多个地点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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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riginal Memorial, Various Artists, 1988, Wood and Pigment, Height: c.327 cm, National Gallery of Australia, Canberra

波茨坦广场和德国一样,不情愿地成为冷战的牺牲品。1970年代,“祖国大宅”也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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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是欧洲人移居澳洲200周年。在国家的官方举行庆祝时,很多澳洲原住民利用这个场合纪念过去的悲剧,也标明现在的不平等。来自中阿纳姆地(Central Arnhem Land)的一群艺术家,包括Paddy Dhatang、George Milpurrurru、Jimmy Wululu和David Malangi等人,他们创作了这个纪念碑来铭记过去,同时庆祝原住民恢复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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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拉内西因其对古代罗马建筑的了解广为人知,他把自己对古典遗迹的知识转化为更为个人化的艺术动力,将这些内部场景变为比喻性质的语言,表达出他对当时的设计方式的不满,制作这些幻象,也是他对当时还很模糊的法国学院派建筑理念的反抗和拒绝。

纪念碑采取了200具传统棺材的形式,这种棺材又叫dupun,由中空圆木制成,每一根代表欧洲人在此定居的一年。每具棺材都是独特的,装饰有部族的符号和艺术家们的梦想。阿纳姆地艺术家们采用红、黄、黑和白色图案样式,由赭石、高岭土和石墨中提取出颜料。每具棺材上绘画的风格与艺术家的社会组织和形式有关,实际上,这是他们自己的版权或是独有的部族符号。动物、禽鸟和花样的设计都可上溯自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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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具棺材放在一起,构成一个博物馆的空间,这个空间被转换、注入了原住民的精神。这件作品同时向原住民和世界发言,向过去和现在发言,向传统和创新发言。尽管原住民纪念碑由棺材构成,它却强有力地表达出生命的力量。

她们站在波茨坦广场的一个小小交通岛上,灰色的水泥面与水平面至少形成30度角,几乎要将两位风尘女子从这个世界中倾倒出去。右边的女子看上去不到20岁,一身蓝裙,面对观者,面无表情。左边的女人年纪明显更大,一袭黑衣中隐约可见普鲁士蓝。头上戴的黑色面纱,是基尔希纳在一年之后——1914年八月——加上的,此时,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现代全面战争已经露出狰狞的面孔,绞肉机开始启动,吞噬一群又一群年轻的生命,那黑色面纱就是为他们而戴。面纱下,似乎是女人对残酷的战争表现出的厌恶之情。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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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两个高大的女子,背景里的男人们都没多大个头,绝大部分人都没有表情,只有离我们最近的这一个:一脸讪笑,似乎在评判什么。男人们大都叉着腿,两手揣在兜里,注意力都放在两位风尘女身上。虽然这些男人们都带着礼帽,但有人说:每个公民的头上都还戴着各自的帽子,但恐怕没多久,他会连帽子和脑袋一起丢掉。

直到现在,“想象的监狱”系列蚀刻板画仍是18世纪艺术宝库中最惊人的作品之一,很多此后的艺术家,包括戈雅、蒙克,到超现实主义者到英国作家马温·皮克(Mervyn Peake),再到英国现代最卓越的现实主义版画大师弗兰克·勃朗琼(Frank Brangwyn),都受到这个系列作品的灵感启发。它们也影响了日耳曼表现主义电影的布景设置,包括费里尼1972年的《罗马》,以及雷德利·斯科特的1979年的《异形》第一集。

最辉煌的日子,是二十世纪的二十年代和三十年代。那时,波茨坦广场成为欧洲最繁忙的交通中心,也是柏林夜生活的心脏。基尔希纳画中的波茨坦大宅,几经转手,到此时已经更名“祖国大宅(Haus Vaterland)”,变为纸醉金迷的游乐宫殿。里面有容纳1196个座位的电影院,有世界上最大的咖啡馆,还有数不胜数的主题餐厅。这座销金窟和波茨坦广场一起,成为柏林的象征,与纽约的时代广场共同举世闻名,成为传奇。

两德合并之后,波茨坦广场重新焕发生机,这里成为欧洲最大的建筑工地。现在的波茨坦广场,高楼林立,写字楼、住宅区、商业区此起彼伏,在这些或雄伟、或新奇的建筑中间,是一大片草坪,这里原本树立的,就是基尔希纳画中的火车站。

冬日的黄昏很快降临,波茨坦广场上的噪音震耳欲聋,这是欧洲最繁忙的广场,在人们眼前纵横交错的不仅是城市的交通干道,还有传统和现代的千丝万缕:从地铁里走上来,踩在融雪的泥泞中,还能看到地面上运输木桶的马车,旁边紧挨着第一批高贵的汽车和四轮机动出租车,正努力绕过马粪。好几辆有轨电车同时穿越宽阔的广场,拐弯的时候,拖曳的金属声充填了广袤的空间。车辆中间:人,人,人,所有人都在奔跑,仿佛追赶不上飞跑的时间,他们头顶上是一幅幅兜售香肠、古龙水和啤酒的广告牌。拱廊下聚集着衣着华美的荡妇、妓女,这广场上唯一极少移动的群体,好似网边的蜘蛛。她们脸上蒙着寡妇的黑面纱以躲避警察的监管,不过人们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们硕大的帽子,古怪的塔状结构上镶嵌着羽毛。初冬的夜幕降临,路边的煤气灯亮起了绿色的光。

这映照在波茨坦广场妓女脸上的惨淡绿光和她们身后的大城市喧嚣的噪音,正是恩斯特·路德维希·基尔希纳想变成艺术的东西。

……

在这个月,希特勒在美泉宫花园散步时遇见斯大林,托马斯·曼差点儿被迫出柜,弗兰茨·卡夫卡几乎为爱疯狂。一只猫爬上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长沙发。天很冷,脚踩在雪地上嘎吱作响。恩斯特·路德维希·基尔希纳描画波茨坦广场上的妓女。

——《1913 : 世纪之夏的浪荡子们》 by (德)弗洛里安·伊利斯

街道和画中人物的脸一样,都是绿色的。《头脑特工队》看了吗?绿色是厌恶的感情,绿色代表死亡,代表腐烂,那街道就如同流动不畅而又养分过足的河流,河面上漂浮着不知道有多厚的腐殖物。河上没有桥,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河里游泳。

盟军占领之后,美英和苏军各自占领区在波茨坦广场接壤。战后物资的匮乏,让这个交通汇聚点成为黑市的大本营,可是,人们只要从这个占领区走上几步,进入另一部分占领区,就能摆脱无奈的警察的纠缠。同在分界线上的“祖国大宅”,成为间谍的温床,东柏林人向西柏林逃难的路径,也成为货币和商品的地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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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楼房之上,他盘踞而坐,

风将所有的黑尘吹满他的眉梢。

怒气冲冲,他独自凝视远方

最后几栋房子消失在大地尽头。

傍晚时,魔王巴尔的腹部红光闪闪,

大城市们如唱诗班跪在他面前。

教堂的钟垒成巨大而荒诞的一摞,

向他顶起,来自黑暗的尖顶之海。

乐声隆隆,人们跳起女神侍从的舞蹈,

这百万之众在街上曼舞又大声喧哗。

烟囱吐烟,工厂吐云,

贴在他身上,就是那焚香般甜味的蓝雾。

风雨郁结在他的双眉之间,

黑夜沉压于昏暗的傍晚之上,

暴雨之风开始振翼,仿佛巨型秃鹫在高空俯瞰,

从他巨大的头发中、带着他恐怖的狂怒俯瞰。

他将自己的屠夫之拳冲向黑暗,

用力挥动。一片火海

在一条街道中蔓延。炙热的烟在街道中咆哮

将其吞噬,直到清晨来临。

夜深了,虽然看上去正是享乐开始的时光,但是画中却感受不到酒酣耳热,就像直指右下方的锋利街角一样,某种躁动不安、甚至是不详的凶兆,戳着我们的眼睛,扎向我们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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